210年前的今天,俄军先头部队进入被法军放弃的柏林,解放了普鲁士王国的首都,开启了1813年德意志解放战争。在现实的时间线,这场战争最终导致了大军团在莱比锡再次覆灭,拿破仑不得不组织无望的法国本土防卫战并最终两次战败退位。
1812年,拿破仑在对俄罗斯帝国失败的远征后飞渡别列津纳河,使得他在来年带着更强大的大军团重返德意志,并将德意志解放战争变成了德意志民族的陨落之战。埃尔福特体系下,普鲁士王国被彻底肢解,奥地利帝国被勒令退出中欧事务,俄罗斯帝国则被驱赶到了欧洲的边缘,联合王国则在与法国的漫长对峙中被从内部击溃。
拿破仑所构筑的旧秩序无疑是对法国大革命的反动。虽然拿破仑和罗马王自称为大革命的继承者,但大革命实际上被帝国打断了,并且随着拿破仑晚期的统治越来越倒退。但这却不能阻止欧洲乃至全世界的历史发展方向。虽然拿破仑以一人之力扼杀了欧洲二十余年的革命,但他也一手缔造了各民族奋起的火药桶。德意志、意大利、波兰等各个被统治的民族蒙其所赐,有了更加利于革命和统一民族的基础。
欧洲的国王和大公们在埃尔福特体系的荫庇下痉挛着,但继续革命的幽灵绝不会放过他们。拿破仑将各个封建领地合而为一,分封给了自己的姊妹弟兄。波拿巴家族的王公们在落后的土地上以征服者的名义行使进步,也将在进步到来之时被一脚踢开。莱茵邦联、意大利王国和其他被法国统治的地方,都将自我改革来避免革命的发生,但这一切往往不能如意,也不会顺征服者的眼。
接下来要展现的同样是一个巨人倒下而人民奋起的世界。
《七古·1813》
且将红堡试新火,卷地风来忽吹散。
未敢忘却旧制度,几处革命几处断。
碌碌藩王何足论,要把皇帝拉下马。
二亿欧洲皆卢梭,要留自由在人间。